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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和总是能在听他讲故事的人群里,一眼看到使君。 使君很忙,总不是第一个来,但只要郑和讲了一会儿,聚集的人多了,他便能看到使君站在后头,安安静静听他讲故事。 等故事完了所有人都散了,再默默离开。 使君很喜欢听他讲的故事。 这事最开始还是麒麟告诉他的。 郑和那天在饕餮居吃饭,碰到了玩闹的麒麟,麒麟边抱着糕点边夸他故事说的好,每次使君听到他在讲故事都赶过去听。 郑和很喜欢忘川的这位使君,说话很轻,对忘川的每一个人都很友好,但有时遇到让他生气的事时,一双好看的眉皱起来,看起来又凶又狠。 不过郑和记得最清楚的还是刚来忘川时,使君见到他第一眼的反应,微微瞪大的双眸,对他身形的意外写在眼底。 使君不算矮,于他而言也不算高,恰好是一个能拥在怀里的高度,刚好能让使君靠在他肩头。 使君爱听故事,却不会主动提出要听,郑和与他散步的时候,大多时间都是在沉默,使君偶尔会主动牵起他的手,郑和温暖的手掌里裹着使君微凉的手指。 他和使君其实很是亲近了。 但也只是亲近。 他知道使君在顾虑什么。 郑和很喜欢和使君一起泡温泉,这位忘川使君给了他很多惊喜,第一次看到那对丰满的胸脯的时候,郑和少见的失神了一下,去想这使君是不是学那花木兰女扮男装,而后又见着那下身的性器,才堪堪回神。 他一生走过很多地方,不是没听说过稀奇古怪的人或事,这样的在外头也有过传闻,不过听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了。 使君裹着长浴巾在胸前,郑和只能看到他深深的乳沟,白色的长发垂在肩头到水里散开,雾气朦胧间,使君仿佛是天上而来的仙。 使君乖乖坐在他身边,有些困倦地靠在他肩头。 现在已经很晚了,郑和今天去船上添了点东西,一时忘了时间回得太晚,却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也才处理完事务的使君。 深夜的温泉周围甚是安静,只听得蟋蟀小声发出声响,使君要睡过去,点着头险些栽到水里,被郑和揽在怀里靠着胸膛,睡得安稳些。 使君还是想撑到回桃源居再睡,坐起身子揉了揉额头,“郑总兵见笑了。” 郑和哪里会觉得,只是心疼他辛苦,撩起水帮他擦了擦脸,使君被他带茧的手掌抚过脸颊,抬起头方便他动作,舒服地眯起了眼。 这样的使君太诱人,郑和捧着他的脸,低下头与他亲吻。 这是他和使君的第一个吻。 使君没想到郑和会亲他,却还是主动抬起手搭在他的肩头,张开唇回应他。 “使君。”郑和唤他。 “嗯,我在的。”使君在他唇边轻吻两下。 使君太温柔,郑和抱紧他,与他十指相扣。 他和使君还是止于这个吻。 郑和揽着使君的腰躺在床上,埋在使君后颈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倦倦地闭上眼。 郑和感觉自己和使君现在的相处方式就像是恋爱,但发乎于情,却不是止乎于礼。 他见过很多人和使君亲近,有时不赶巧,到桃源居找使君的时候,还能见到刘邦而后抱着上身赤裸的使君在书房里,透过窗户能清楚看到刘邦一双大手覆在使君饱满的双乳上,使君偏头靠着他,双手抓着刘邦的手腕没有制止,任由刘邦或轻或重的揉捏软绵绵的乳rou,葡萄大小的殷红乳尖从指缝冒出头来,溢出乳白的奶水。 有时是看到嵇康,使君难得和他醉上一场,郑和站在门口,看两人衣裳大开,使君醉得双颊淡红,肌肤也泛着粉,抱着嵇康在怀里,嵇康一手随意在膝上的琴上扫了扫,枕着使君的双乳昏昏欲睡。 更有甚者,在外头也能看到,夜晚的凉亭里,使君跨坐在那晏几道腿上,晏几道的白兔端端正正坐在一旁看月亮,使君捧着奶子让晏几道含,晏几道抬手拇指揉了揉乳尖,虎口卡着乳rou靠过去吮吸。 郑和目力不算差,能清晰看到使君露在月光下光滑的大腿,他知道使君腰间布料遮盖着什么样的光景。 他也想和使君更亲近一些。 但使君在他面前永远是恬静柔和,如若不是他亲眼看见,他或许也不会相信使君会主动勾人。 郑和也不会在使君没有表态的情况下做出逾越的举动来,两人依旧还是停留在了亲吻。 使君被洒进窗来的阳光照醒,下意识想往枕边人怀里藏,却发现自己怀里有什么,迷茫的睁开眼低头一看,郑和散着发躲在他怀里,鼻尖碰着他的胸乳,睡得正香。 使君的衣襟总容易在睡觉时散开,他也习惯了,以往同寝时郑和若是比他早醒,会小心帮他拉好,现在这般钻在他怀里还是头一回。 这下也没了睡意,使君以指为梳,轻轻理过郑和的发,郑和睡眠浅,睁了眼抬头看他。 “是被我吵醒了吗?”使君温柔抚过他的眉眼,“时辰尚早,郑总兵可再多睡一会。” 郑和看了看他,又看了眼面前乳晕粉红的双乳,耳根微红垂下眼,现在阳光正好,使君自然看得清楚,摸了摸郑和的耳廓。 使君手法太柔和,郑和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侧,在使君手心蹭了蹭。 “使君。” “嗯。”使君应他。 “使君好香。”郑和轻轻动了动鼻子。 使君总被人说香,但大部分时候是身上的奶香,于是低头指尖抹过rutou,见轻微水痕,伸到郑和眼前给他看,“是溢奶了。” 昨天是郑和陪着他,他只在沐浴的时候挤了一次,现在确实是涨得有些难受,等会洗漱时再挤一次应该能撑到晚上。 指尖传来湿润痒意,是郑和伸舌舔去指腹奶水,使君没想到他会舔,郑和之前从没表达过这方面的想法,他也拿捏不准郑和的意思,又顾及许多,没有主动表态。 现在如此,使君便捏着乳尖问道:“郑总兵需要吗?” 郑和以为刚刚那般举动已经算逾越,没料到使君竟会主动邀请自己,使君主动了他也不会拒绝,凑过去将颜色粉嫩的rutou含在口中,轻轻一吮奶水便涌入口中,使君低吟出声,忍不住挺了挺胸,让他吸得更方便些。 郑和第一次吸奶,抓不准力道,吮得用力了就听见使君闷哼,安抚的摸摸他的鬓角,却没有出声制止。 使君的乳尖是一个很适合玩弄的大小,在嘴里吸吮的时候舌尖还能舔抵前端,在手里把玩时食指与拇指指节也能恰好捏住搓捻。 “啊……郑总兵……”使君目光迷离,手指插入他的发中,挺胸让他吸乳,身下花xue湿润,双腿磨蹭发出黏腻水声。 郑和最先感觉到的是使君的性器,顶在自己小腹,他知道使君想要了。 郑和本想伸手去帮他,却被使君抓住手腕,郑和不解,只见使君红着脸摇头,“郑总兵,不必如此。” 他们的进度又止步如此了。 郑和很是惆怅。 他觉得使君心里是有他的,虽然使君心中有很多很多人,但是使君明明对他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偏颇也没有忽视。 他想使君不必纠结于他的身体,这种事情本就是风月浪漫,情至深处使然,脱出于欲望之上的亲昵。 只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使君只在他身边待了一天,晚上郑和就不能再与他相拥而眠。 郑和只能在说故事时,能远远看到使君。 他快要没有故事了。 他在人世的旅程明明很长很长,说成故事也能说上千次万次,可是故事总有说完的一天,使君也总有离开的时候。 使君是忘川的使君,不是郑和的使君。 又等了好些日子,郑和也不记得说了多少故事,终于能牵着使君的手,带他上了自己的宝船。 使君先前来过一次,是郑和刚来时,邀请了所有名士一起来参观。 船身微晃,使君和郑和站在船头,望着远处夕阳坠下。 “使君。”郑和轻声唤他。 使君转头来看他,眉眼弯弯,显然很是愉悦,“郑总兵怎么了?” 郑和也笑,“没什么。” 使君手掌落在自己手心,往他身侧靠了靠,温顺又亲昵。 其实这样也很好,郑和想到。 不必有太多的行动证明,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语,就能感觉到蕴含着的深深情意。 “使君喜欢听故事吗?”郑和问。 使君点头,“郑总兵的故事很有趣,总想让人亲身体验一番。” 郑和故事里的风土人情是使君从没接触过的,他没有时间用三世镜去完完整整走过一次,只能听着郑和的故事,用有限的思维去幻想那样一幅景色。 “生前的故事我说过太多太多。”郑和偏头和使君对视,夕阳映入双眼,带着希翼与坚定,如同他每次启航时一般,“这次,我想说一段属于你的故事。” “我?”使君不解。 “嗯,属于你,和我的故事。” 使君微愣,很快便回过神来,勾起嘴角,握紧郑和的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