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晨练的时辰已过,早饭也用过,南月却仍然不知所踪,有点担心的夜承影在想是不是昨晚自己要得太多次了。等众人都去做自己的工作时,夜承影摸到厨房用碟子装了一些早点,快步往南月的寝所走去。 清醒过来的南月后悔不已,一边感叹自己经历过两场性事居然还能爬起来,一边将糜烂不堪的床铺塞给詹悦,把她赶出门让她去帮自己洗干净,最后匆忙地洗漱一番才离开房间。 她心里正苦恼该如何向师姐请罪,眼睛一抬起,就看见夜承影向自己走来,顿时心里一阵慌乱,只能勉强维持表情,在她走上前的时候心虚地打了个招呼。 夜承影一手捧着早点,一手摸上南月的脸,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晨练和早饭都——”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滞住,视线僵在南月的脖子上,眼里突然闪过一抹寒光。 “师、师姐?”南月咽下一口唾液,慌乱的心跳声已经吵得她听不见鸟叫。 夜承影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她推着南月的腰,把她直推进房内。左手关上门,右手把早点随意丢向桌子,也不顾那菜rou包滚到地上。 她伸手抓着南月的衣领猛地扯开,只见她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一朵红梅,而夜承影清晰记得自己没有在脖子上留下任何痕迹,只因她怕南月被其他人侧目,那这个痕迹又会是谁造成的? 夜承影心里咯噔一声,除了自己,还有谁会对南月动手动脚? “你不是说詹悦下山了?”夜承影对上南月慌张的眼神,压着怒火问道。 “我、我以为她下山了…”南月喃喃回应,“对不起,师姐。我——” “对不起什么?”夜承影打断她的话,咬牙切齿地追问,“对不起你跑去跟她幽会,还是对不起你没有反抗?!” 南月张了张嘴,知道不管说什么都躲不过夜承影的怒火:“对不起我没有反抗…” 此话一出,夜承影气得掐住了南月的脖子。南月先是一惊,之后认命地闭上双眼。 夜承影的手在盛怒之下越掐越紧,可是看着南月泛红的双眼不断涌出泪水,她最终还是无法下杀手,猛地推开她,愤而转过身去,双拳紧握。 “对不起,师姐…”南月噗通一声跪下,哭着向夜承影道歉,“是我错了,我不该任由她碰我,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似曾相识的话,似曾相识的画面,似曾相识的遭遇。 夜承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栽在同一个人身上,受两次这样的罪。 “什么时候的事?”夜承影忽略南月的请求,硬着语气问道。 南月犹豫了片刻:“今早清晨…” 夜承影痛心地闭上双眼,心里想着如果昨晚自己留下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所以你整个清晨都在跟她在床上厮混?”夜承影颤着声音问道。 南月不敢回答,只得抓着夜承影的靴子哭着求她:“师姐,你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不想吗!”夜承影回过身来,忍无可忍地对着她吼。 即使下不了杀手,她也想狠狠打南月一个耳光,可只不过稍微想象了一下她受伤的眼神,那打人的冲动就又被轻易地压下。 南月抬起头来,看见夜承影眼中的痛苦,顿时明白到她下不了手。 她知道师姐心地善良,如果不是自己三番四次背叛她,她也不会被伤害至此,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南月颤抖的双手松开夜承影的靴子,勉强稳定自己的声音缓缓说道:“我可以亲自动手。” “你——” 夜承影还未问出口她是什么意思,就见她右手成掌,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天灵盖拍去,吓得夜承影连忙抓住她的手,力道重得差点要把她的手腕捏碎。 “师姐…”南月的眼眶装不住盈满的泪水,一连串地滑落脸颊:“如果师姐不想脏了眼睛的话,我可以晚点等独自一人的时候再动手,或者下山躲在没人看见的地方。” “你——” 夜承影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气南月跟詹悦纠缠,气自己狠不下心,气南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更气自己在如此恨她的情况下居然还是会害怕她真的独自一人了结生命。 “你…你为什么不反抗她?”夜承影浑身都痛得无法呼吸,无助之下只能问出如此无力的一句话,心里悲凉得也想要哭泣。 她知道南月要拒绝不会武功的詹悦只是一掌的事,可是她从不出手,这是不是代表她也喜欢詹悦?享受她的触碰? 南月皱着脸,似是十分痛苦:“我试过反抗…但、但我还是…” 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无法反抗,为什么总在某个时刻就失去了理智,直落入情欲的漩涡当中。面对夜承影的时候,她可以放任自己沉沦,她甘愿沉沦,她沉沦得心满意足。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已经拥有师姐,她还无法抵抗詹悦的诱惑。 难道她真的是一个欲求不满的人? 见南月半天说不出话来,夜承影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松开她的手。 南月不在身边的那几天,她就像是孤魂野鬼一般失去了归属。她心里清楚知道,就算两人之间最终只剩下恨意,她也需要南月活着,否则自己早晚会跟随她而去。 既然南月不能死,那么死的就必须是詹悦。 夜承影下定决心,冷冷说道:“既然你做不到反抗她,那我就让她无法再靠近你。” 南月抬起头来,隐约听懂了她的意思。 “我杀了她,你会心痛吗?”夜承影目不转睛地看着南月,想看清她对詹悦的想法。 南月直视夜承影审视的目光,摇了摇头:“不会。” “你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南月再度摇头:“我说过,我只属于师姐你,我知道我的行为…但我真的只喜欢师姐你一人。” 夜承影看着南月哀求的目光,她知道南月没有在撒谎,但为什么她还是无法反抗詹悦? 百思不得一解的夜承影只能暂时压下这个疑惑,等杀了詹悦,会有时间慢慢去想的。 夜承影蹲下,抹去南月的泪水,声音恢复到平常的温柔:“我需要你去沐浴,然后在房间休息,我会帮你向康师姐请假,也会守着你的门口。今晚我会动手,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南月连连点头,紧抓着夜承影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悔恨的泪水仍然流个不停。 “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了结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