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自杀玫瑰(慎入)
此线是假如蓝悦没有接受小玩具,太过疯癫,别看!!! 蓝悦看着趴在地上和邢狗相似的那张脸,突然没了兴趣,她扔下手里的鞭子,走出了酒店门口。 她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她这是怎么了,她cao邢狗cao了这么久,也该换换口味了。 可她想起邢狗那张脸心里就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快步走进公司,电梯上行,她刷过黑卡深入走廊,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那张她和邢狗滚过无数次的床铺上,交叠着两个躯体。邢狗跪坐在床上,狗rou在腹前晃动着,身后一个熊壮的男人抓着他的腰部,粗长的yinjing在他的狗逼里进进出出。 邢狗对身后男人的速度不是很满意,抓住他的肩膀叫着,四儿,再快点。 蓝悦出奇的冷静,原来愤怒到极致是这种感受,她一个箭步过去给了邢狗一巴掌,把沉浸在性欲中的他给扇醒。 邢狗立刻推开身边的人,大吼着让他滚蛋。 蓝悦质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邢狗低垂着头,“半个月前。” 蓝悦闭上眼,她想流泪,可是干涩的眼什么也流不出。 邢狗连忙摇头说他错了,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蓝悦又问他,“白萧是你安排给我的吗?“ 以为这时候她会和白萧缠绵,才毫无顾忌的和黑无常的下属玩起运动。 邢狗把头低的更低,“是。” 又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他脸上,蓝悦说道,“邢若琛,放我走。” 邢若琛失控大叫,“不可能!” 蓝悦气急反笑,“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你大可再派黑无常跟着我,四处破坏我的工作,背地里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不是最擅长的吗?或者你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你的衣服,扒开你底下的逼摇晃着屁股向我求欢,我心情一好,说不定就会原谅你。” 邢狗连忙跪在她的腿边,“蓝悦,你要我怎样都行,只要你肯留下,我发誓,以后除了你谁也不再碰了。”说着就要去拽她的裤脚。 “别碰我!”蓝悦踹了一脚他乱动的手,把汽车钥匙拿了出来,钥匙扣上有一把防身用的刀子。“要我留下可以,你把自己的狗rou用这个刀子割下来。” 邢狗拿起刀子,作势就要朝他的胯部刺去,靠近狗rou的一瞬间,他突然松了力气,把刀子放到一边,“蓝悦,其实。。。我打算明年就向你求婚,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就没有想过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吗?” 蓝悦嗤笑一声,“怎么要,用你身前那个rou块吗?没有jiba刺激你屁眼里的saorou,你能射出来吗?”说着蓝悦轻蔑的撇了一眼他的狗rou。 接着她蹲下,面对面看着邢狗,伸出手摩挲着他带了些白发的鬓角。初见时,他是这么完美无瑕,这几年下来,岁月也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还记得你的jiejie吗?你对她失了身和心,现在又向杀人的牲畜展开躯体,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我祝你长命百岁,永远活在自己繁华和冰冷的宫殿里,直到死后掉入十八层地狱。” 说完这些话,她站起身,就要向门口走去。 字字诛心,邢若琛嘴里吐出一口血,眼角泣血,发出微弱的声音,“主。。。人。。别。。不要。。我。” 蓝悦内心颤动,她转身又走到邢若琛身边蹲下,拿出纸巾擦掉他嘴边的血,她眼里的泪滴在纸上,与血混在一起,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水墨画。 蓝悦手里的纸滑落在地上,在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邢若琛。即使他把她当做替身,即使他把她栓在身边零零碎碎的折磨,即使他和别的人上床,她依旧爱他。 她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慌乱,大步走向出口,她怕她再晚一步,就忍不住要留下。 两颗星球脆弱的平衡终于崩坏。 呼啸的列车离开钢轨,不受控制的与迎面而来的火车相撞。 天空染成红色,海洋一片血红,猩红的树木萎靡,腐烂,焦黑的大地上只剩冒泡的粘液。 宇宙深处,繁星中央,银河之上,恶魔之眼缓缓睁开。微弱的几束红线以光速穿透微粒,瞬间分裂为无数条,爆出耀斑。 神罚降临! 邢若琛拿起地上的刀具。 他直起身,奔向蓝悦,从背后划破了她的脖子。 鲜血喷洒在天花板上,邢若琛行凶的手臂覆盖上密集的点状血滴,蓝悦嘴里涌出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筝,坠在地上。 邢若琛跨坐她身上,癫狂的笑道:“你就算是死!也是我的!!” 他扒开自己屁股里的逼,拉下蓝悦的裤裆就要坐上去,却又想起她是个女人,还没有配戴假yinjing。 “疼。”蓝悦健康而红润的脸一下变得蜡黄,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笑顿在脸上,邢若琛嘴角的弧度变得扭曲,他的表情诡异又僵硬,神情阴沉的可怕。 他把双眼已经失焦的蓝悦扶起,将她的头靠到肩上,血红的河水顺着她的衣领流到他的胸膛上,又延伸到了大腿。 身边,人已经没了呼吸。他伸出手把蓝悦的眼皮阖上,头埋进她的胸膛抱紧了她。 他的嘴角上扬又下撇,声音从喉咙缝里挤出。 蓝悦,你这个傻子,你怎么能爱上我,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 。。。 呜呜。。。呜呜呜。。呜。